我合上眼皮开始作梦。
闹铃骤响,唤醒了我的美梦,小腹隐隐的还有点儿痛。忆起拥我入怀的那个人,在那万念俱灰的时刻,在那与寂寞无关的时刻,只有他伸出了双手紧拥着我。原来,我是如此的依赖着他呵。。。
可惜,我们终究不是同一世界的人。
从不曾忘记那往日的酸楚,令人心痛得无法呼吸,却依然踏实地工作,装作没有杂念地生活。但是,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偏偏如此鲜活地浮现眼前,痛过之后依然是痛
雨从窗外急急地砸进来,顽皮地跳到我的脸上,凉凉的,忽然间好想念爷爷。
近五岁时方才记事,有关爷爷的记忆自五岁起便深深的刻脑海中。那年夏天,雨也是这么下着,突如其来的暴雨浇熄了炎夏的闷热,我欢天喜地的就要冲出门去,爷爷一把拉住我:“让爷爷给你做件‘雨衣’。” 哇——雨衣!这是大人们才穿的呀~~乖乖地让爷爷给我套好用饲料袋反折成的蓑衣,脖子和腰间还分别系了根红绳。爷爷也和我一样装扮的带上我
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九日 星期六 小雨 00:30
很久没有写日记了,也许下雨的日子比较适合写字,准备关机时突然想写点什么。
那是一段怎样的梦啊!我赤着脚,身穿洁白的婚纱走在田间的小路上,要去往哪里?婚礼的路上吗?可是,我一个人静静地走着。池塘边,我遇到了我的新郎,我喊住他,有些兴奋地问他:“看!我的婚纱漂亮吗?”他没有回答,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擦肩
文/小风儿 于2006年某月某日停电的夜晚
很奇怪的一个夜晚,生着病,点着蜡烛,想起了救JT的那个女孩。真是个傻女孩,为什么对他那么好?我听到她微笑着反问:那你呢?为什么对他那么好?
原来我和她一样,又或者说我就是她,自己生病的夜晚居然还在想他。寂寞的手机依旧静静地躺在枕边。记得浩子曾经谈起他的女友:寒冬深夜,突然接到她的电话,“浩子,我饿了。。。”半小时后,他出现在她的楼下,“宝宝,下来吃东西吧,有